蘇月菱被清歌譏諷得心中狂怒,面卻十分平靜。
“所以你想對我做什麼?”
看不懂眼前這個郡主,也知道那無腦囂張的模樣是偽裝出來的。
“做什麼?當然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了。”
清歌聳了聳肩,語氣在下一刻變得森冷起來。
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