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婷婷還沒開口,對方就將口的服一把扯開,下意識地立即扭頭。
余卻還是忍不住看了過去。
只見對方的口,麻麻的都是扭曲可怖的疤痕。
“你……”
男人輕笑,“我是殺人犯。剛剛的人可能是某個仇家吧,殺的人太多了,我都不記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