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啊……”傅程愣了下。
慕安溪抬頭看他,只見男人鏡框下的臉上有一不好意思。
一個高高大大,矜貴文俊的男人,竟忽然就青了。
莫名有點好笑,“對啊,不服怎麼冰敷?而且……別害,剛剛也都看到了。”
“哦。好。”傅程清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