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程,你真的覺得我就是為了氣許南城,才利用你嗎?”
慕安溪憋紅了臉,好半天才冷笑著說出話來。
傅程沒有看,“難道不是嗎?”
慕安溪的口像是被塞了石頭,又悶又疼,按的脾氣,此刻應該直接給傅程一掌,然后轉走人。
可確實……沒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