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曦微弱,坊門雖開了,四下卻仍是一片寂靜。
裴濟沒如先前一般早早起,仍是一不地靜臥榻上,泛著紅的雙眼凝視著懷裏睡的人。
他幾乎一夜未眠。
二人夜裏直糾纏至子時方休,若不是見已筋疲力竭,困頓不已,他半點也不願停下。
只要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