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暖融融的像個爐子,麗質像抱著暖爐取暖似的,渾都鬆了,靠在他膛上,撒般環著他的腰,半步不肯挪。
「我自然擔心你,在宮裏,我除了你,還有誰能擔心?」
說這樣的話從來直白,半點也不掩飾,聽得裴濟心頭一熱,再加上懷裏那軀的磨蹭,綳著的臉頰也跟著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