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驛站四下北風不時呼嘯而過,捲起一陣寒意。
蕭沖才將馬兒拴到半裡外的林子里,正踏著月輝罵罵咧咧往回趕。
他雖做左金吾衛將軍已許久,卻是頭一次到了夜裡還公事公辦地到營地中去巡視、訓話。這回出來本就是逃命的,若不是父親再三告誡他,莫要讓裴濟一人搶了全部的事,最後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