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風驛站中,自裴濟與麗質等人離開后,便呈現出一種僵又張的氣氛。
蕭氏父子站在天子屋外面面相覷,皆沉著臉不說話。
李景燁扶著何元士,盯著桌案上那從裴濟袍上割下的一角,整個人靜默得可怕。
裴濟和麗質離開已有了片刻,可他仍覺得那二人方才的話始終在耳邊盤桓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