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附近,兩軍相持又有近半月。
叛軍不但被已消耗得所剩無幾的糧草擊得毫無信心,就連將領之間,也因為四流散的各種傳言而人心惶惶,搖擺不定。
裴濟雖出將門,家風清正,為人坦,可在戰場上,卻從來不是只遵兵法攻守的固執之人。
自那日設計將暗中撤兵轉攻都畿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