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什麼,只是一點小傷,敷了葯就沒事了。」
李則鳴瑟了一下,微微搖了搖頭,下意識的就要把服穿上去,遮擋上面的傷口。
「不準!」
傅七寶喝一聲,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甚至直接上手,將他整個上都解開。
「寶兒,你要做什麼?男授不親,你我還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