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張臉,哪怕隔了許久,他卻是有印象的。
從開始記事起,因為被關在了那方狹窄的天地,李則鳴能夠看到的人,可以說是屈指可數。除了生母,還有得知他存在的秦家父子,便只有一個伺候照顧他們的聾啞老婆子。
然而,有一天,那院子裡面,卻是忽然來了一個男人。那個男人是去見母親的,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