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忍的痛苦,他寧願獨自承,也不想讓牽連其中,遇到危險。他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,卻讓疚不已。
若真是連金家都無法撼的龐然大,眼下的份,的確是什麼都做不了。可是,也有自己能做的事。
「好,我不問你,不過,你以後,每天都要把我給你的護符帶上。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