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熠寒專心致誌地在打量白毅的府邸擺設,本沒留意自家兒又在散發可。
他站在一棵老樹前,手拍了拍樹幹,很是慨:“這樹,還是當年先皇種下的。”
白毅點頭:“末將的父親去世後,府中基本還維持原樣。”
顧熠寒輕輕一嗤:“不必你說,朕看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