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屋燭火明亮,照出謝珽額頭上憋出的一層薄汗,顯然是疼痛之極。
阿嫣未料他還有心思調侃,差點呆住。
郎中和侍衛都不聾,聞言俱覺詫然,忙裡空瞥了一眼。
須知謝珽素來行事端穩,人前或狠厲或冷沉,極與人戲謔,眾目睽睽下調戲人這種事更是從未有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