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珽的神沒半分變化。
他仍舊端坐在案后,挑了塊的魚,細嚼慢品,連眼皮都沒抬,更無意摻和口舌之爭。
仿佛此事與他無關。
反倒是永徽帝有點尷尬,道:“周卿既愿出力平,自是忠心可嘉。流民四作,若是謝卿與周卿兩夾擊,則可一擊而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