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長街上這會兒肩接踵。
百姓幾乎傾巢而出,流連在火樹銀花之間。
自前年鬧出流民之、魏津稱帝自立后,高居帝位的永徽帝如坐針氈,百姓們也過得提心吊膽。去年元夕時,朝廷已是強弩之末,永徽帝雖虛張聲勢的命人辦了場燈會,卻因賊人鬧市,戌時未盡就又滿城嚴,只剩才剛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