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眾人都點了頭,徐元娥那點顧慮便可化為云煙了。
謝巍知道兒家容易害,當天清晨并未窮追猛打,覷著頰上浮起的紅就已心滿意足。隔了兩日,待徐元娥心里那別扭勁兒過去了,他便又空登門。
這兩回,他尋的由頭是避暑聽琴。
邀請徐元娥祖孫倆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