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之把南希的手拉過來,握在掌心里。
他不是很會勸人,猶豫了一下,也就只能說,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。”
南希搖搖頭,“其實沒什麼,都是一些我們作為醫生常見的事,只是小姑娘年紀小,我覺得很可惜罷了。”
顧延之嘆了口氣,“作為醫生,所有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