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之轉頭看著南希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南希話里面一些藏的意思,反正他是說,“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樣的,你不能用幾個敗類來概括我們全部的男人。”
他的手向上翻過來,直接握住南希的手,“至我跟他們就不一樣。”
南希看著顧延之笑了笑,“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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