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,怎麼能這麼脆弱,一小小的針,就能將置于死地。
傅斯年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。
窗外,夜深沉,濃厚。
傅斯年一手托腮,便這麼安靜地守著,冷不丁的,他豁然擰了擰眉,有些詫異。
詫異自己竟然要這麼守著。
不過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