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狄已經為傅斯年理了大部分的傷,但是這不代表就結束了,傅斯年夜晚還需要陪護。
現在是凌晨三點,晏狄已經熬過一個通宵,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睡覺。
“剩下的我來就好。”慕念見晏狄疲憊,主上前。
“嗯,你記住,傷口要先用酒消毒,等到干了之后上藥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