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的聲音好啞。
慕念看在他是病號的份上,沒跟他計較,只是沒安好氣地說:“是我。”
傅斯年長指十分用力,以至于骨節都泛著白。
怎麼可能是?
那個人,怎麼可能是?
在一瞬間,傅斯年想起厲司爵說,慕念曾經遭遇過車禍,厲司爵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