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南心中愧疚:“抱歉,這麼久我都沒有查明真相。”
厲司爵轉,走到他邊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銘川來去無蹤,我們能查到他上就已是不易。”
厲司南低下頭不語。
“這些年,想見銘川的人不計其數,想控制他的人更多,若是他們能這麼輕易被我們抓到,才是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