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梟抬手做了個手勢,立刻有人畢恭畢敬地走來。
他指了指桌面:“準備兩個高腳杯,給我的貴客上酒,還有,弄點吃的,要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傅斯年不能喝酒,他上有傷。”慕念說。
“哦?”白梟挑眉,“他當年差點死在狙擊槍下,整個肩膀幾乎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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