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掐了電話,把號碼拉黑。
楚鎖鎖再打,就打不進去了。
人在氣頭上,有火發不出來,憋得難。
上了車,借司機的電話,又打過去,「蘇嫿,你有什麼好得意的,還不是被北弦哥甩了?剛才在今朝醉,北弦哥還要找人陪他呢。在他眼裡,你跟那些給錢就賣的陪酒,有什麼差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