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堯也同樣看著秦姝,眼睛微微瞇起。
平靜的眼波下,是抑的恨意。
不,並不代表不恨。
那場火災差點要了他的命,烈火灼燒皮的痛苦,永生難忘。
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緒,恢復平靜,若無其事地對蘇嫿說:「我們走吧。」
蘇嫿頓了頓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