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顧北弦推門進房間時,就看到蘇嫿站在窗前一不,像株冬眠的樹,連髮都是靜止的。
沒看到正面,他已經覺到在難過。
夫妻久了,有時候心思會相通。
顧北弦走到後,手扶到婀娜的腰肢上,「怎麼了?」
蘇嫿回頭,沖他勉強一笑,笑容有些蒼白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