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麼時候進來的,怎麼沒有聲音?」蘇嫿微微笑著問。
「有一會兒了。」顧北弦修長手指輕輕挲著腕上的錶盤。
相三年多,蘇嫿知道他,心裡有躁意時,才會做這種作。
不想產生不必要的誤會,蘇嫿實話實說:「秦野送了我一顆舍利子作為謝,我想著顧謹堯的外婆病重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