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。
蘇嫿扶著養母蘇佩蘭,在家小區的公共花園裡,散步。
說是散步,其實就是練習走路。
因為傷到腦部神經,蘇佩蘭行遲緩,過去大半年了,才勉強從椅上下來。
話說得依舊不利索,但是意識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這是不幸中的萬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