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心思變得沉重起來。
直覺顧北弦出了很大的事。
大到連顧傲霆都張了。
蘇嫿朝他略點一下頭,「無論北弦發生什麼事,我都不會跟他離婚。六年前,我嫁給他的時候,他坐在椅上,人生渺茫,看不到希。最壞也不過如此。」
「那不一樣,六年前你家裡一貧如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