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堯覺得雲瑾的眼神燙人。
一時竟怕撲過來,更怕看到自己上的疤痕。
小前面還好些,主要是後面。
被火燒過的疤,做過好幾次植皮手,細看還是有痕跡。
所以無論在哪,只要有外人,他都是長裹。
顧謹堯僵在原地一不,心綳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