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醒來,雲恬人已經躺在醫院了。
頭痛裂,鼻子酸痛無比,脖子不敢轉,一轉就像斷了似的,上面打著厚厚的石膏。
渾彷彿散架了。
那痛如影隨形,直往里鑽,往孔里塞,往骨頭裡。
雲恬疼得淚眼汪汪,裡發出痛苦的低。
直覺臉毀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