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陸收著力度了,沒怎麼用勁。
林檸還是覺得腦門被彈得疼。
抬手被彈到的地方,並不生氣,連日來心裡的憋屈、鬱悶,一度崩潰的緒,彷彿煙消雲散。
想,好賤啊。
被他無地甩了,拉黑,無數個夜晚,哭得像條狗,可是他送一程,喂吃頓飯,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