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靳睿年輕帥氣的臉,等待的眼神,祁夢絞盡腦地想,父母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?
可是想得腦筋疼,都想不出來。
快急哭了。
垂下眼簾,低聲說:「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對不起……」
太過張,雙手都快把杯子扁了。
靳睿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