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畢。
元峻將秦悅寧摟在懷中,親親汗津津的長發,問:「疼嗎?」
秦悅寧仰臉著天花板,面桃紅,道:「麻了。」
元峻憐地的頭,「沒見過你這樣的。平時爭強好勝就罷了,這種事也好跟我爭?一家人,不分你我,有什麼好爭的?這是恩,又不是比武打仗,瞧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