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又道:「可以了,你出去吧。」
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,聽不出任何緒。
沈恪卻不想走。
每次兒子歸家,待不了兩天就得走,而他只能趁他睡著了,進來看看他。
每每進來看他時,燈關著,窗簾拉著,他睡著。
他都看不清他的模樣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