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崢把戒指握在掌心,垂眸著面蒼白憔悴的蘇驚語,過了許久,再回頭看看仍怔怔不語,沒緩過勁兒的元慎之。
他想,癡男怨,說的就是他們倆吧。
兩人都喊他小叔叔,他是長輩,為長輩不該為了一己之私,向蘇驚語表白的。
如今把他倆一個折磨病了,一個折磨得快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