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元慎之起了個大早。
抱著提前訂的一大束荷花,拿著花高價買的珠寶首飾,他滿心歡喜地敲響蘇驚語的房門。
輕輕敲了兩下,沒人開。
又敲了幾下,仍是沒人來開門。
再敲,來開門的是穿著工作服的保潔阿姨。
元慎之心裡一慌,急忙問:「你好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