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楚帆收回目,重新打量白忱雪,俊逸瀟灑的眸子三分豪氣,七分肆意,眼尾染著薄薄幾分笑意道:「好一個面如白玉,眼似水杏,不點而朱,眉不畫而黛,形容裊娜,姿態風流的娘。莫非你也是那絳珠仙草轉世,這一世只為了來還淚?」
白忱雪聽得呆了。
男人的怎麼可以這麼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