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近舟固執地說:「孩子,真不必。不必為了一抹殘魂,傷害你的,你還年輕,往後的日子還很長。」
聲音比顧近舟原本的聲音低沉渾厚,且多了一悲憫和愧疚。
沈天予不再多言。
凌晨十二點是天地極時刻,他雖自和獨孤城學藝,藝高人膽大,可是這次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