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顧近舟說要去教元伯君做人,顧楚帆驚愕。
那位的地位曾經高高在上,即使退休了,餘威仍在,哪怕是他自己的父親元老,對他說話也讓著三分。
掃一眼腕上的表,這會兒快十一點了,顧楚帆提醒道:「哥,太晚了,你又喝了酒,改天再去見他吧。」
顧近舟清冷聲線十分鎮定,「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