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近舟垂眸掃一眼元堅母親額頭的傷,額頭傷口都快炸開了,有這指力的,手肯定不差。
他又看了看元瑾之脖頸上的白布。
脖頸上的白布分明是服上撕下來的。
大冬天還穿一白的沒有幾個,比他到的快,那人肯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除了剛出關那位,沒誰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