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小時後。
顧近舟換上無菌,全消過毒後,走進重癥監護室。
他俯在椅子上坐下,垂眸著鶴松,喚道:「爺爺。」
鶴松角抖著,蠕著,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,蒼老的眼珠緩緩溢出兩滴老淚。
一場大病,讓他彷彿蒼老了好十幾歲,看著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