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忱書拒不回答,顧楚帆不再追問。
他現在話了很多。
外人都以為他長了歲數,人變得沉穩了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話是因為背負了太多,比如違背了國煦的諾言,虧欠了白忱雪,也虧欠了施詩。
當天,顧楚帆飛回京都。
次日一早,他準備了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