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心中兀自輕笑,面上卻波瀾不變,道:「可以,你寫個字。」
元瑾之環視左右找紙和筆,沒看到有紙筆。
想了想,從兜中出一支釉,在自己的掌心寫了個「天」字。
將掌心攤開給他看,又覺得他坐著,站著有點不禮貌,便走到他面前,席地而坐。
可是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