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元瑾之遲遲不進屋,連駿找到院外,看到握著手機,靠在牆上,像霜打的葉子,蔫了。
他問:「發生什麼事了?怎麼蔫的?」
元瑾之哭喪著臉說:「我男朋友,一眼沒瞅著,走了。」
連駿想起那個男人了,長得很高很俊,氣質不俗,上彷彿有一種特別的氣勢,與眾不同。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