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累又難,元瑾之頭暈眼花。
一手按著疼痛的口,一手抓著手機,撥打沈天予的號碼。
謝天謝地,沈天予這次終於接了。
一張口,元瑾之的聲音便帶了哭腔,「天予哥,你在哪?我找你半天了,好累,跑不了,你能現來找我嗎?」
平時極哭,因為哭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