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。
元瑾之起。
沈天予也站起來,忽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,在黑玉質地的紙巾盒下。
他手拿起紙條,上面是師父雋秀有力的筆跡:天予吾兒,師父回山修行,勿念。有事找師父,師父會一直在。
著「吾兒」二字,沈天予心中意翻湧,是的,他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