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元慎之半晌不出聲,元瑾之小心翼翼地問:「哥,你哭了?」
元慎之抹一把眼角的淚,理直氣壯道:「誰哭了?有什麼好哭的?不就是當花嗎?我又不是沒當過,花專業戶,輕車路,就這麼說定了,誰都不許改!」
他指腹用力著通話結束鍵,掛斷電話。
元瑾之看向沈天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