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背過去,角浮起淺淺笑意,口中卻說:「你們男人總喜歡花言巧語,上說得好聽,心裡怎麼想的,怕是只有自己最清楚。」
這種似嗔非嗔的話,以前可從來沒對別人說過。
當初顧楚帆追的時候,二人相敬如賓,說不出這種話。
荊鴻忽然抬手按住口,做出痛苦狀。<